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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操盘手眼中的黑庄内幕(第一章)

足球操盘手眼中的黑庄内幕(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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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赌博的一种,赌球活动在世界各地日益泛滥。在这种大背景下,我国的地下赌球也呈猖獗之势。据悉,地下赌球的投注额,仅在广东一带,每周积累的数额就已超过2亿元,而由此引发的贪污犯罪案件也频频见诸报端,触目惊心。

  面对这股肆虐的黑色浪潮,我国采取了严厉的打击行动。但不可否认,地下赌球的这种非法活动并没有偃旗息鼓,它只是变得更隐蔽罢了,容不得我们丝毫乐观。

  非法赌球为何屡禁不止?赌球者们为何知迷不悟,甚至铤而走险?从根本上说,这完全是由于人们对非法赌球的欺骗性缺乏本质的认识,对所谓的“公正”轻言轻信,抱有幻想所致。由此我们可以说,严厉打击固然重要,让人看清庄家的操纵黑幕,戳穿庄家的诱人谎言,也是不可或缺的。它能使人幡然猛醒,迷途知返,进而自觉地走出非法赌球的泥潭。

  本着这个初衷,我们出版了这本揭示赌庄黑幕、详述庄家惑人伎俩、昭示赌界凶险残酷的纪实力作。鉴于作者曾是马来西亚赌庄操盘手的身份,书中所述的一切又是他的亲身经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透过这面窗口,赌球的种种奥秘和黑幕暴露无遗了,赌球输赢的关键所在也被彻底揭开。

  由于书稿来源的特殊性质,也因我们对赌球奥妙与玄机的一窍不通和为了对广大读者负责,在该书出版前,我们特意找来曾在地下赌球圈混了4年的木先生,请他代为把握涉及赌博内幕方面的有关内容。木先生的一句话,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绝对是一枚射向赌球集团的激光制导的精确炸弹。”

  木先生还说:“这是一部给庄家制造麻烦的书……特别是有关黑庄设局、巧布陷阱、瞒天过海、对赌球者巧取豪夺内容的描写太精彩了。”

  木先生后悔早几年没有看到此书,否则也不会被庄家玩得那么惨了,这是书外话了。

  当然,木先生也认为书中涉及的某些场次的赔率,似乎与当时的实际赔率有一定的出入,还有个别的球队已不是同一级球队了。关于这点,我们是认可的。首先,这毕竟不是“赌波”指南的书籍;其次,也许这是那位操盘手有意为之的。他毕竟在那个见不得人的行当中厮混了十几年,他有种种顾虑也是情有可原的。另外,随着时日的推移,一些球队甲降乙、乙升甲也是十分正常的。

  在编辑出版的过程中,我们也意识到该书的一些不足之处,如部分内容对了解“盘口”的人,读起来很方便;但对普通的读者,在阅读上则有一定的障碍。再者,书稿的文风似乎不那么紧凑,甚至有些絮絮叨叨。为了忠实于“特殊稿件”的原貌和保持它的原汁原味,我们并未有对它进行人为的提高。至于它的情节性不强和欠缺完整的“毛病”,我们认为,也许这是本书纪实特点所致吧。

  正因如此,我们也注意到书中除涉及了许多黑庄内幕外,也“触碰”了一些在当地合法注册的赌博公司的人或事。为了忠实于原作,在此除了表示遗憾外,也请诸位先生不要对号入座。需要提及的是作者虽是马来西亚华人,由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应本人的要求,书中主人公的姓名一律由“我”代替,而书的作者署名则用刁瓜。

  在历经了半年的辛苦和耗用了大量人力财力的情况下,《黑波三部曲》终于付梓、与广大读者见面了。我们的确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地下赌球之风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如果《黑波三部曲》的出版能给众多身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的“瘾君子”们当头一捧,能给地下黑庄致命一击,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我们也就满足了。

  因为在赌球之害猛于虎的今日,在赌球恶习已成公害非一日的情况下,毕竟是我们作出了第一反应。

 

九师傅终究没有逃出怡保赌博的怪圈,20岁的时候,就在来自福建的林氏家族的赌场做伙计,后来逐渐发展成为颇有名气的大庄家。在怡保象九师傅这样的人,就算是大人物了。在我们的眼里,九师傅就是东南亚的赌庄之王。

  怡保(Ipoh)是马来西亚吡叻州(Perak)的首府,也是我这个华人后代生长、打拼过的地方,我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吡叻是马来语“银”的意思,吡叻州被人们称之为“银光闪耀之州”,因为这里有全世界储藏量最丰富的锡矿。在穿过怡保市的近打河(Kinta)河水中,随处可见锡矿石银光闪亮,近打河谷正是锡的大本营。怡保是马来西亚仅次于吉隆坡、槟城的第三大城市,也是个华人聚居的城市。景色如画的怡保市区被近打河切割为二,河的西岸为旧市区,东岸为发展很快的新市镇。城市名字的由来,是取自当地的一种Upas树,这种树木的汁液有毒,土著人用此汁液沾在吹箭的箭端上射猎。有意思的是,目前在怡保已经只剩下三棵Upas树,据说只有怡保火车站前面花园里的那棵是真的。1900年前后,由于怡保发现锡矿,欧洲许多企业家纷纷前来开采投资,他们所雇用的工人,大多来自中国广东地区,这也是为什么怡保的广东人特别多的缘故。

  怡保人勤劳朴实,父辈们终生勤勤恳恳地劳作,为我们创下了一份家业,我们才得以过上安稳悠闲的生活。我们这一代人在生活上从来没有什么坎坷,也没有什么起伏。平淡,是我们生活的唯一内容。怡保没有什么大富翁,也没有非常穷的人家,几十年来从怡保这个地方拼出一番事业的,只有一位女人,那就是后来在香港成为电影明星的杨紫琼。

  在马来西亚,有一个公认的事实是:怡保的女人都漂亮,怡保的男人都好赌,赌一赌小钱几乎成了大人们唯一的娱乐。马来西亚的公彩在怡保一直卖得很好,甚至有几年的销售量超过了人口众多的槟城,大家都把那些能在赌场上取得一番成就的人视做英雄。九师傅的父亲曾经是怡保赌场上的常客,赢过大钱,也输得倾家荡产,40多岁的时候,他输掉了房子,全家住在了一条船上,而且一住就是5年。九师傅因此很看不起他的父亲,他曾听说是赌博害了他的家。不过,九师傅终究没有逃出怡保赌博的怪圈,20岁的时候,就在来自福建的林氏家族的赌场做伙计,后来逐渐发展成为颇有名气的大庄家。在怡保象九师傅这样的人,就算是大人物了。在我们的眼里,九师傅就是东南亚的赌庄之王。

  九师傅是怡保人们心目中崇敬的偶像,不单像我们家这样的华人后代,就是像辛加那样的印度人后代、像苏洛那样的马来人后代,九师傅都是他们敬畏的人物。

  九师傅姓王,圈内人十几年来都一直习惯叫他九师傅。他祖籍是中国广东省的大埔,是客家人。太爷爷那一辈辗转来到南洋,一直在怡保定居,从事为锡矿供应木材的生意。王家在怡保已经有长达百年的历史,虽然最近几十年来锡矿生意日见衰落,但毕竟祖上留下了颇为丰厚的财产,所以王家在怡保始终都算得上是富商人家。王家的人很多年来都坚持乐善好施,早年从中国大陆到怡保来的“淘锡客”有不少都受过王家的款待。50年代马来西亚排华的时候,王家还曾接济过不少怡保的青年人购买船票回中国。所以王家在怡保人中的口碑一直不错。王家几代人中都曾经有人被推举主持怡保的公会。

  九师傅是王家在马来西亚的第三代,在兄弟姐妹6人中排行第三。他的两位哥哥至今依然是怡保商会和公会中的主要领袖。王家的人一般都比较和气,看得出在他们身上流传着客家人谦逊的口德。九师傅的性格与他的两位兄长截然不同,他身材高大,说话大嗓门,快速有力,但是为人和蔼,待人接物很讲究分寸,喜怒不形于色,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九师傅自己并不参与赌博,他自己说,他早年仅仅是看重这一行赚钱比较快,才果断地入行的。我小时候也曾经跟着兄长们去过九师傅在怡保的赌档,感觉九师傅就像邻居的大叔一样,随和而且轻松。遇到投注下得稍微大一些的客人,还不忘插科打诨地提醒几句:“别把这个月的菜金都交在我这里啦”,或者“是不是又背着老公拿私房钱啦”之类的唠叨话。怡保是个很人情化的社会,那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九师傅还是其他人开设的赌档,至少在我们的感觉上没有丝毫的森严,就跟平常的菜档、肉档没什么两样。

  70年代中期,九师傅20岁的时候就已独当一面了,他在槟城为林家的赌业开设了代办处。九师傅的这个赌档属于林氏家族赌业的三个分支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在前钵兰和汀罗街各有一间档口,80年代鼎盛时期甚至还在华商会旁边的苏拿酒店租有整整一层楼的大档口,那个档口的气派超过了林氏自己所开设的任何一个档口。

  转眼两年后,他娶了一个槟城姑娘回来,他的婚礼在怡保轰动一时,怡保著名的**俱乐部里面的兴隆大酒楼被他包了整整7天,前前后后去吃过流水席的不下千人,而且从吉隆坡和槟城等地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还被安排在**俱乐部旁当时最豪华的富贵酒店(即现在的贵宾大酒店旧址)住宿。我当时是跟着堂哥一起去的,堂哥当时在林家的另一间代办处做事,跟随的是一位马来人师傅,所以跟九师傅的来往并不算多。即便是这样,我们也都各自得到了一大包糖果。那种气派在怡保真是从来没见过。当时就有人说,九师傅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他的林老板。林氏家族是福建人,九师傅是广东人,福建人和广东人很少能合作到一起。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跟林老板拆帐分手了。后来林老板全家搬去了吉隆坡,九师傅也很少再回怡保来。这可能是必然的结局。

  九师傅在槟城最初做的是传统的赌业,最主要的就是赌马。

 当时围绕怡保的**俱乐部,至少有八九间颇具规模的赌马行,其中六间属于林氏家族,九师傅是其中三间的总管**,主要是**,另外就是赌英国马。20世纪70年代初期的时候就已经有能力做到把槟城、吉隆坡、怡保连成同一个彩池。另外还有小型赌场,有老虎机、扑克机、轮盘、21点。这些小型赌场的牌照一般都只有一年时限,每年都要去向政府买牌,有几年政府暂停了发牌,九师傅只能靠私下搞赌马来维持。

  到了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各州政府已经完全停止了发**牌,足球博彩逐渐在马来西亚盛行起来,这些私人赌业都变成了地下行业。基于原来赌业的普及性,有些州政府似乎对私人赌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财雄势大的福建乡会对于赌业开放的致力争取,尤其是在福建人后裔丹斯里·林梧桐获准建设云顶赌场之后,实际上私人赌业很多时候仍处在半公开经营的局面,私人赌档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

  全国的赌客都集中到云顶去玩老虎机和轮盘去了。赌业后来的发展事实证明了:云顶主要是吸引外国游客,普通的马来西亚国民依然还是习惯于在街角的小店铺里随手去买几张彩票来碰碰运气。足球博彩的背后庄家几乎无一不是象林氏和九师傅这样的早期赌马和发行**的大户。

  这样一来,九师傅的公司和林氏的公司同时看上了球赛赌博。其实赌球我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所耳闻,自从电视机在普通民众家庭普及之后,怡保的青年人就开始喜欢上球赛。怡保本地青年人原来最热衷的球赛是篮球,特别是怡保的华文学校,一直在本地学校的篮球比赛中保持了26年的优胜。至于足球,原本只是在一部分广东人中流行,福建人和印度人几乎都不喜欢踢足球,马来人因为受英国文化的影响,特别是受新加坡人的影响,也有固定的足球比赛。

  怡保的林氏家族是在1985年搬到吉隆坡去的,他们在吉隆坡繁华热闹的金三角地带开设了马来西亚第一个赌球盘口。林氏与两家英国公司合股,直接从威灵好博彩公司(即“威廉·希尔博彩公司”,编者注,下同)取得代理权,一下子就占据了马来西亚赌球市场的主导地位。他们在大马各地放盘,一般都是通过寻找第二手庄家的形式,二手庄再往下放三手庄,虽然利益各不相同,但盘口始终是一致的,彩池也是统一的。九师傅就是在这个时候重新与林氏挂上线,取得了槟城和怡保两地的业务权。我也是在从堂哥口中得知九师傅回乡招兵买马之后,才动了跟随九师傅的念头。

  

十一年前的一天,天刚蒙蒙亮,大哥就开着他的破卡车来到我家,还特意带来了一身崭新的西装,硬逼我穿上。我从来没有自己打过领带,向来都是父母亲帮我。那天大哥仔仔细细地帮我打好领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盒子,从里面抠出一块透明的油膏,一下一下地抹在我的头发上,然后用一把梳子仔细地把我的头发梳平。  “小弟,知道我们去见什么人吗?”

  哥哥一脸肃穆地问我。

  “九师傅啊。”

  我暗怪哥哥明知故问,不料哥哥的答话让我浑身一震,他重声地说:

  “赌庄之王,东南亚赌庄之王。”

  他见我惊愕愕的模样,又补充说:

  “你的人生将会因此而发生重大的改变,他对你实在太重要了,这一点你必须记住。”

  我的心里非常紧张,我将要迎接的是我的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时刻,这也是我和我周围很多同龄的年轻人期盼已久的时刻——去拜见九师傅。大哥托人帮我找到了这样一个机会,这至少花费了他大半年的时间,还花了不少钱,但我和我们全家都觉得这是值得的,这可能是我们这里年轻人最好的生活出路。我把自己刚刚开张了不到一年的杂货店清了盘,转手给了姑姑家。我已经下了决心,跟着九师傅去槟城、去吉隆坡闯大事业。

  虽然跟九师傅早已相识,但过去的交往仅限于一般礼节性的问候而已。这次去见九师傅,准备在他手下做事就不同了,心里免不了有异样的感觉。从我家到九师傅的办事处大约有二十分钟车程,一路上我内心里盘算最多的,还是九师傅会向我提出怎样的问题?他第一个问题会问我什么?我将如何回答?这般地思索着,越想越有点紧张。在我的感觉中,甚至已经忘了他原本只不过是我们的一个邻居。其实从大哥一定要我穿上他给我新买的西装开始,我就已经感觉到紧张。按照我本来的打算,我只是想穿一套洗干净的短衣短裤,再穿上一双擦过鞋油的皮鞋。九师傅一向给我们的印象是随和,他自己也经常穿着很随意,至少除了他办婚礼的那一次,我还没再看见过他穿西装。这次我却要打扮得一本正经去见他,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九师傅的办事处就在华商会正对面的耀星楼上。这是一幢6层高的楼宇,在当时的怡保算是很体面的办公楼了。九师傅很早就在这幢楼的底层购置了一间铺面,一直出租给他的姑姑家开食品店,主要售卖糖果点心,是我们小时候最向往的地方。他的办事处租用了整个第6层,还在楼顶加建了一排铁皮房,主要为的是使6楼能够免除太阳的直接暴晒,同时也是为了工作晚了也可以在铁皮房里睡觉。

  大哥首先自己走进九师傅的办公室,过了一会,九师傅和大哥一起走出来。

  大哥对我说:“我都跟九师傅讲好了,今后就看你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

  九师傅对大哥致了谢,让大哥先走,然后把我请进他的办公室。因为是熟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客套的言词,落座之后,九师傅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来这里,跟你家里人商量了吗?”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他会问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事,或者问我对未来的工作是不是已经具备了信心之类的问题。他这样问出第一个问题,使我顿时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靠近了很多,整个思绪也轻松了。

  我如实回答:“跟父亲说过了,跟着你一起做事,家里没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有一个堂兄,也一直在你公司做事。”

  九师傅说:“咱们也算认识很多年了,我知道你的账目算得精,你来我这里可以不需要从行街开始做起,你可以直接坐盘。”

  这有点让我喜出望外。我们的工作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出外直接面对客人进行交收的,在英文里叫做“Booker”,华人用中文叫这类工作为“卜基”,其实我觉得这最初可能是“簿记”的误用,后来大家都习惯使用“卜基”罢了。另一部分工作是不需要出面直接与客人交收的,而是与那些出外“行街”的卜基进行交收,负责根据卜基们报来的投注进行统计核算,将盘口及盘面的变化及时通知卜基,最主要的工作是维持自己所负责的盘面的资金流平衡。对于九师傅这样的老板来说,其实后一种工作也属于卜基,也是为他直接进行收数的。我们习惯把后一种工作称为“坐盘”,我最初的工作就属于这个范畴。做卜基虽然比较辛苦,但是可以从收来的注金中提取千分之三作为佣金,如果他们的客人赢了钱,一般也都会打赏一些小费,收入还是很高的。坐盘不必去行街,自然清闲一些,却不能从注金中分得佣金,除了固定的薪水,主要就是靠总收支的差额来分成。

  看得出来,九师傅对我很器重,我很爽快地答应了他。接下来就是签立字据,虽然很熟,行规还是一丝不苟,就是要找一个保人。九师傅说我可以选我父亲做保人,也可以选我大哥。我想了想,最终还是选了已在九师傅门下做事的堂哥。按下手印的那一刻,我终于算是入了行。

  本以为九师傅会带我去槟城,不想他把我留在了怡保。在林氏家族离开怡保之后就无事可做的堂哥,这时已经跟随九师傅在槟城做了大半年了,九师傅派他回怡保来负责主持办事处,堂哥和我以及辛加、苏洛等十六个人开始正式成了代办处的雇员。当时所做的事情很简单,主要就是记账。盘口是统一的,完全按照英国威灵好的赔率,九师傅在槟城根据赔率的变化随时用传真告诉我们最新的盘口,我们所要做的最主要工作就是保持怡保赌盘的平衡。虽然最终是按照统一的彩池来结算,但我们从代办费中能够取得的收入是极为有限的。我们在怡保属于不太公开地经营,主要依靠九师傅以及林氏以前赌档的老客人捧场,很多上了年纪的赌客对于赌球这种新兴事物的兴致并不高。客户的扩展主要通过老客户们的口口相传自然增长。我们在怡保负责收钱、记账,数目都交待给在槟城的九师傅。林氏跟九师傅直接结算,返还槟城和怡保拉来的投注额的2.25%给九师傅,这部分钱并没有我们的份,我们所赚的钱完全来自怡保赌盘的净差额收益。

  所谓保持赌盘的平衡,就是指最终要使得买胜、平、负的资金量要达到基本平衡。这样我们在赛后赔付时就可以完全使用本地的投注资金,而不需要从九师傅在槟城的总部调用资金来平衡,这样无论是我们还是九师傅,都可以首先保证不会亏损。在另一方面,如果能够把客人的投注引导到错误的方向上去,我们就有可能盈余更多的资金。

  按照我的想法,九师傅为人宽厚,他是不会这样干的。何况客人们从**和轮盘赌时代开始,已跟随赌庄多年,九师傅不仅和他们相熟,有的甚至是亲朋好友。然而,有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他的美好印象。

  一次,由于一场球赛双方实力悬殊,客人都在实力明显高一筹的球队身上下注,而且是数额很大。正在我为九师傅担心的时候,九师傅派人将我找去,出于我的意料,他的神情十分轻松,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当我说出我的忧虑后,九师傅爽声笑了,他高声说:

  “来者不拒,这是我们赌庄的规矩,让他们尽管买好了。”

  我急了,脸憋得通红,怯声道:

  “那我们岂不输得很惨?”

  九师傅看了我一眼,狡黠道:

  “傻小子,难得你为我着想,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话锋一转,命我放出风声,说强队必赢,以诱使更多人下注,最后,他还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你的同学朋友很多,你尽可鼓励他们多卖一点嘛,你初入此道,你的话他们总会相信。”

  我心中茫然,不明所以。按照他的吩咐,我还是做了,结果许多人因我的劝告而赔得很惨。事后我才知道,九师傅早已买通了强队,他自己赢了大钱,却把我置身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在同学朋友的指责和谩骂声中,九师傅又把我找去,他毫不隐讳地正告我说:

  “干我们这一行的,首先要抛掉良心和诚实,正所谓十赌九诈,否则,只能喝西北风了。如果你怪我无情无义,那只能说明你过于幼稚。”

  他说了很多,我的脑海只是一片空白。迫于生计,我还是留了下来,这会,我才真正认识到了赌庄的欺诈和九师傅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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